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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所有指控!戈恩媒體見面會十大看點(附150分鐘直播文字實錄)

發布時間:2020-01-09  來源:鳳凰網  字體大小[ ]

 

  北京時間1月8日晚間,在保釋期間從日本逃離到黎巴嫩的日產前董事長戈恩召開媒體見面會,回應外界質疑。在見面會上,戈恩對日本檢方對其漏報個人收入、向其姐姐轉賬、買房讓公司付錢等等指控做了全面否認,并詳述了自己在被指控期間的一些遭遇。

  原標題:否認所有指控!戈恩媒體見面會十大看點(附150分鐘直播實錄)

  鳳凰網財經訊 北京時間1月8日晚間,在保釋期間從日本逃離到黎巴嫩的日產前董事長戈恩召開媒體見面會,回應外界質疑。鳳凰網財經全程直播。

  在見面會上,戈恩對日本檢方對其漏報個人收入、向其姐姐轉賬、買房讓公司付錢等等指控做了全面否認,并詳述了自己在被指控期間的一些遭遇。

  感慨重獲自由:

  戈恩:自2018年11月以來首次獲得自由 這種感慨很難用言語來表達

  戈恩表示,“自2018年11月以來,我首次獲得自由,這種感慨是很難用言語來表達的,尤其是我自己的一些感慨之處,我還是想在此感謝能夠有機會和我的家庭和我所愛的人再一次團聚。”

  否認日本檢方指控:

  戈恩舉行記者會:我不會透露逃跑計劃 毫無根據的媒體攻擊都是日本政府策劃

  戈恩當天表示,自己不會透露逃跑計劃。與此同時他還再次將矛頭指向日本,稱針對自己的那些毫無根據的媒體攻擊都是日本政府精心策劃的。

  戈恩:日本的司法違反了基本的人權 所做的指控沒有證據

  戈恩表示,日本的體系是違反了基本的人權,在此以個人的身份強調,在日本的司法體系當中的一些錯誤,他們所做出的控訴完全是錯誤的,一開始根本就不該被逮捕。

  戈恩舉行記者會,否認非法使用日產的錢在世界各地購置房產

  戈恩當天在記者會上否認了一項針對他的關鍵指控,即非法使用日產汽車公司的錢在世界各地購置房產。

  戈恩:我被逮捕是日產和檢察官密謀的

  日產汽車公司前董事長卡洛斯·戈恩正在黎巴嫩召開記者會,對之前的一連串嫌疑事件和逃亡原因進行說明。戈恩稱自己被逮捕是日產和檢察官密謀的。戈恩稱:“400多天非人道的折磨,我只有走沒有其他的選擇,對于我的指控是沒有證據,他們沒有公布我所有的文件。他們為什么不讓我舉行媒體發布會。他們騷擾我的妻子,監視我的所有行動。他們一開始就告訴我必須認罪,他們不想找到真相,只是想讓我認罪。14個月的痛楚是被一些人別有用心策劃的,是一個有組織性的陰謀。”

  戈恩舉行記者會:我別無選擇,只能逃離日本

  《衛報》說,戈恩堅稱,“我并非凌駕于法律之上,但我別無選擇,只能逃離日本。”當天他還在記者會上形容說,“‘逃跑’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艱難的決定。”

  戈恩記者會:繼續在日本待下去我可能會死

  戈恩表示:“他們不把我當成人,他們把我當成動物或者物品,我只能在有監控監聽的情況下,和我妻子見面。他們的檢察官是老大,他們的檢察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們一直在拖時間,我想快速審判是任何人都應享有的人權,但是我完全沒有享受到。如果繼續在日本待下去,我可能會死在日本,我感覺我像是個人質。”

  戈恩將自己“被陷害”比作“偷襲珍珠港事件”:美國被日軍出其不意地襲擊

  戈恩當天在記者會上堅稱針對自己的指控“毫無根據”。他還提到,有朋友曾問他怎么沒有注意到自己被陷害了,對此戈恩給出的回答是,這就像“偷襲珍珠港事件”——看看1941年日軍如何出其不意地襲擊了美國。

  戈恩拒絕講述逃亡過程 稱出逃原因為“尋求公正”

  這是戈恩自逃離日本以來首次公開露面。記者會上,戈恩稱不會講述自己如何逃出日本,但稱自己逃出日本的理由是為了“尋求公正”。

  談日產的未來

  戈恩:日產-雷諾-三菱聯盟已瓦解

  日產前董事戈恩在黎巴嫩記者會上表示,我對三家公司的未來戰略原本是非常清晰的,現在聯盟已經瓦解了,盈利也下降了,我看著你們丟掉了很大的機會,我實在無法相信,他們說要把戈恩的時代翻過去,的確,現在的事實就是這三個品牌已經沒有未來了。

 

  以下為戈恩發言實錄:

  女士們、先生們,非常感謝各位來到這里。這一部分我會用多語種來演講,我特別要感謝來自于法國的媒體朋友們,大家可以想象今天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天,首先我也是非常期待,應該說未來的每一天,已經有400天了,尤其是自從我被非常殘忍的從自己的世界帶出,應該說和我的家庭、朋友以及我自己的社會圈完全斷開,和雷諾三菱完全斷開聯系。

  自2018年11月以來,我首次獲得自由,這種感慨是很難用言語來表達的,尤其是我自己的一些感慨之處,我還是想在此感謝能夠有機會和我的家庭和我所愛的人再一次團聚,同時今天也是讓我想起了一年前的某一天,當時我也是在媒體面前以及日本的法官以及檢察官面前向他們進行申訴,申訴我自己的無辜,我當時是受困于手銬,而且當時我是在法庭上,當時我也是在日本,應該說被長期的進行單居的關押,我已經有超過6周時間沒有和我的家人相見,由律師向我展示了一封信。

  在過去應該說有超過8個小時當中的時間當中,我被相關的日本當局進行拷問,沒有任何的律師在場,我當時也完全不清楚自己所受控訴的原因,而且他們也是花了大量的精力來消耗我的人權和我自己的精力,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大的挫折,而且檢察官也不斷地對我進行控訴,大家可以去看我的錄像,當時其實我也是受迫來進行承認我自己的一些罪行,如果我不承認,他們會對我的家人和我的愛人做相關的一些動作。

  我也是不斷的為我自己的清白所抗爭,到底是繼續抗爭還是繼續期盼著有一天能夠自由,應該說自那之后每一天每一周每個月都是如此,沒有希望的一種想法每天都在與日俱增,應該說在扣押的130天當中我也是不斷地為我自己的清白來抗爭,我也是第一次有機會能夠在各位面前和各位分享我自己的一些想法,尤其是我在受關押之后24小時之后就被關入了單人牢房,這種做法是違反聯合國人權的。

  在今天跟各位講一講,我不會講我是怎么離開日本,盡管大家對我怎么離開日本的過程非常感興趣,我會跟各位講我為什么會離開。自噩夢開始的第一天我不斷的希望能夠去為自己辯護,對我來說非常高興我能夠脫離牢房,我很難用語言來形容我自己所經歷的內容,但非常有幸,我現在不在日本,我想跟各位進一步的去講述去講一些內容,讓各位去發現真實的一些事實,而不是僅去聽那些控訴我的人,無論是在日本還是他們不在日本,現實和他們所講是完全不同的,講完之后大家就會發現這些現實到底是什么。

  跟各位講,日本的體系是違反了基本的人權,在此以個人的身份強調,在日本的司法體系當中的一些錯誤,他們所對我做出的控訴完全是錯誤的,我根本一開始就不該被逮捕。

  首先,跟各位說一說那些對于支持我的人做出感謝,尤其是他們長期的為我開啟辯護,希望能夠保護我的名聲保護我的人格,應該對于這些人來說,對于他們所給我家庭以及我妻子所提供的愛,表示感謝,我的妻子我的四個孩子,我的姐姐,我的母親,他們都應該說在過程當中經歷了大量的痛苦,尤其是他們從媒體當中聽到我被單獨關押以及被扣押之后,他們也是不斷地對于日本媒體以及日本檢察官以及日產高官對我所做出的控訴表示遺憾和悲痛。

  我也看到很多我的朋友以及匿名支持者,當我在被扣押的時候他們所寫的一些請愿信,我也要感謝黎巴嫩政府和黎巴嫩公民,他們從來沒有對我失去信任,他們向世界展示了,盡管黎巴嫩是一個小國,但是黎巴嫩還是有非常大的靈魂,非常大的心臟,他們真的有正義感。

  我也認為我在全球范圍內的律師,他們也是不斷地將自己的精力投入其中,不斷的去抗擊腐敗體系,這種體系不斷的打壓我的信心,第一天就開始逼迫我承認我的罪證,尤其是我想感謝在各個國家,尤其是在日本的一些支持者對我所做出的支持以及希望能夠對日本司法體系的不公以及日本司法體系官僚做出控訴,在整個體系當中我們能夠看到它是缺乏自由缺乏司法正義感的。

  花一點時間提一下凱利先生,凱利先生是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他在去年11月的時候他也是被迫去到日本,本身他應該是在家里做手術的,他在整個日本司法體系當中被扣押,完全沒有任何的審判跡象,而被關押了四個月。當我的新聞抓住媒體的重心的時候,我是沒有辦法去感受格雷格所承受的痛苦,尤其是承受日本司法體系所帶來的痛苦,他被懲罰的原因是因為他是一個誠實的人,而且他也是和哈利納達以及其他的人都做出了罪證的承認,日本政府利用的是非常有趣的信息,而檢察官以及日產也利用了一些有趣的信息作為證據,繼續強調的是他們所做的一些罪證承認都是沒有根據的。

  大家很難想象我在過去14個月所承受的痛苦,應該說我作為日產沒有被正式起訴的這樣一位行政執行官,雖然我不會站于法律之上,但是我希望為我的名字正名,為我的權利正名,我也是支持正義和公正的法律,我是逃離了政治控訴的過程,我想他們也是通過這樣的系統來關押我,來起訴我,甚至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的公正,我也是希望能夠逃脫這樣的體系,以此來保護我的家人,而且我所做出的風險的采納都是希望在未來能夠有一個公正自由的審判,尤其是那些人希望對我做出起訴,對我有一些不公的做法。

  我想說的是正義在這個時刻對于個人來說他們已經不在乎了,這也是我生命當中所做出的最困難的一個決策,但是我們千萬不要忘記了我們目前所面臨的這樣的一個司法體系,他們的這種起訴成功率達到90%以上,他們對于外籍人士的起訴率已經超過了90%,這是關于到底公正與否,我們希望有一個公正的結局,他們的這種體系的起訴方式完全是由個人所決定,包括日產的高管以及本次起訴的原告,應該說是完全玷污了日本本身的司法體系,顛覆了人們對于日本這個現代化城市的形象,這也是非常嚴重的。

  大家可能會想,為什么起訴官會把一些虛假信息以違反日本法律的情況下將這些信息曝露于媒體,待會兒我會展示為什么我是清白的,為什么他們在13個月之后甚至還沒有決定最終的審判日是哪一天,不斷地在拖延調查的時間,他們為什么要反復地關押我,不斷地去審視我的一些起訴文件,他們為什么要防止我去開記者發布會或者向公眾說一些信息或者向公眾說我自己的故事,為什么他們會花14個月的時間破壞我的精力,甚至通過隔離我的妻子來控制我的每一個行為和步驟,我會給各位一些答案,我會保持5個話題的演講,我會說出為什么這一切會發生,這些事情是怎么發生的,跟各位再講一講這14個月當中所經歷了什么,另外我所面臨的四項起訴的,尤其是檢查官對我所做的起訴。

  其實這些起訴的原因都完全是誣蔑,這些起訴的一些內容早就在媒體當中被傳揚,從官方角度來說根本就是不嚴謹的做法,我還會講一講日產現在的情況怎么樣,包括日產三大主體情況怎么樣。

  首先,提到的是為什么這是一項陰謀,而且是一項有組織的陰謀,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們看到兩種原因,我會給大家主要的兩條原因。為什么會發生這個事件?首先是日產的業績在2017年初開始走下坡路,2016年10月,我決定從三菱未來的董事長來支持整個公司的整改,當時他們提出讓我做聯席CEO,當時是由董事局指定的,他們是全票通過評選他為CEO,14個月之后他們又全票通過讓他下臺,我在這家公司在1999年已經死亡的這家公司供職了17年,拯救了這家公司,之后又讓它重新成為全球排名前6的車廠品牌,這是我的功績,但是他們完全忘記了。我作為日產的董事長,我為這家公司帶來了很高的盈利,讓它重新開始成長,在2018年的時候這個公司又開始重新走下坡路,因為CEO不再是我了,我相信有一個時間點這些亞洲人會在競爭的舞臺上面被派駐出去,這是第一點。

  當時股東們已經討論了兩年,雷諾的董事會,因為法國政府希望提高雷諾在日產的股權和持股比例,之后我們的日方并不開心,不只是日產的領導層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以及法方的壓力,因為他們在日產的15%的持股比例給他們投票權,但是日方在雷諾的15%的持股比例并沒有帶來投票權,我應該是最能夠將他們帶出這個困境,他們當時又提出讓我重歸這家公司,而且很不幸的我接受了,他們是兩家公司里面覺得自己是二等公民的人,要將他們聯合在一起,讓他們成為一家公司,讓他們感受到自己是一等公民,使他們的下坡路能夠重新回到正常的軌道上面。

  日產這邊覺得如果他們不想有法國人指手劃腳,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我趕走,其實在日產工作這段時間內,雷諾其實并沒有很大的影響力,一直給日產很高的自制力,但是日產并沒有這樣的感覺,始終沒有達成協議。

  到底我說的這些人是誰,我會把名字交給大家,到底是哪些人組織的這場陰謀,董事會成員,是日產董事會的成員,我可以說日本的政府那邊到底是誰在這個背后,我可以告訴大家,但是我在黎巴嫩我特別感謝黎巴嫩的政府對我的熱情招待,所以我希望我所說的所做的不會為黎巴嫩帶來任何的問題,所以對于日本政府背后的人,我就不說他的名字了,主要我不希望黎巴嫩政府和黎巴嫩人民因為我的到來帶來任何的困擾,其實參與的人很多,但是他們應該是首腦,還有東京地方檢察官,我也會提到幾個名字,包括歷史事務所ANW,是日產為我指定的律師事務所,在過去一段時間里面始終支持他們的法務團隊,日產的業績下降和兩條新的生產線之前的問題,我在2018年的11月19日被捕,我當時不再是CEO,而是總裁,是董事局主席,當時有人問我你從來沒有提到過,你沒有發現這些可能會出現的事件嗎,一點信息都沒有發現嗎?

  當珍珠港事件發生的時候大家會有任何預知嗎?你知道任何的蛛絲馬跡嗎?我當時根本就不是在自己的國家,我也不懂他們的語言,當時他們在策劃這場陰謀的時候我真的是沒有任何的事先發現,我相信他們是秘密計劃的,所以當事件發生的時候我就是非常的驚訝,全世界都很驚訝,我完全不知道,而且全世界都知道我在飛機上就被逮捕了,并不是,我是下飛機之后被捕的,坐車去到海關,這時候他們收了我的護照,來自東京地方檢察院的人就跟我說你要把手機收起來,你不能再使用你的手機,因為當時我非常驚訝,我跟他們說我至少要給日產打個電話,要我的律師到場,但是當時不知道日產就是背后的主謀,應該說其實我不知道檢察官和日產其實早有陰謀,之后他們就把我帶到了拘留所,應該說從我被捕之后到我去到了拘留所只有5個小時的時間,應該說日產和檢察官的這種勾當是無處可見,這是非法的行為,但是我們能夠看到有這么多的蛛絲馬跡,有這么多的一雙手在背后行使著這種行為,但沒有人能夠清晰的看到這種行為。

  日產的管理層其實也有些人告訴我說他們早就知道公司在向我做一些策劃,這種在我被捕之前的很早就已經開始被規劃了,我也不想在這邊提任何檢察官或者任何官員的名字,但是檢察官跟我說的是我在機場把你逮捕的時候,是關于你的逃稅漏稅你工資的問題,我就說了什么工資的問題?他說我把你抓起來的原因是因為你的工資申報不夠,就是我們給你付的工資,尤其是在日本給你付的錢,他們控訴我的工資沒有申報,這個工資的批準還沒有通過董事會,他們就通過這種理由控訴我,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在很多的國家,因為你沒有任何的原因去逮捕我,這個不是一個刑事事件,這甚至不是一個違法事件,如果你沒有申報的話,我也是詢問了東京大學在三周前我的律師詢問了東京大學相關工資法的一位教授,這就是檢察官對我做出的控訴,我13個月之后把這個信息告訴了這個教授,他說這是非常丟臉恥辱的一件事情,他們會逮捕您戈恩先生,我就讓他寫下來,他說這是一個恥辱。

  這是由日本東京大學的公司法的教授所說的一句話,這是恥辱,我會繼續下去。

  讓我跟各位講一些內容,尤其是我講到了130天在被關押,其中有大量的時間是被單獨囚禁和關押,整日整夜的被關押,每天只有30分鐘的放風時間,在周末還沒有這30分鐘,周末沒有任何的警務人員對我們做拘留的審查,周末時間可能會更少,每一周才會有自由的時間,也沒有任何的藥物提供,包括還有在晚上和白天也會有不斷的調查和審問,沒有任何律師在場,而且關押我的囚禁地區或者是牢房也沒有人會說法語或者英語,檢察官從一開始跟我說你不要跟我玩把戲,還是早早的坦白為好,應該說沒有任何的跡象顯示他們不希望把我起訴成功,他們希望能夠建立起一個非常強大的證據,將我起訴成功,將我進行控訴。

  其實在我第二次被捕之后,一個新的檢察官在日本上任了,當時他也被日本媒體所訪問,他就說了,為什么你不允許戈恩先生跟媒體進行溝通,他就說我們不允許他向媒體說任何東西,我們同時還要給他起訴新的一些罪行,這個過程很有意思,他能夠和公眾進行交流,甚至給我帶一些新的罪行,因為大家知道其實昨天也是非常巧的一天,也把我抓起來,他們昨天給我的妻子又下了一個逮捕令,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從9個月以來,檢察官和法官也好,他們都會用一種原因去逮捕,應該說9個月前的昨天也就是花了9個月的時間,在我今天開這個發布會的前一天他們又做出了新的控訴,我和我的妻子已經分離了9個月,在期間沒有任何的聯系,我的妻子她是非常有膽識的一個人,在我被捕之后我的妻子離開了日本,因為當時就有檢察官說你為什么要離開日本,當時她的護照和她的電腦已經被沒收了,因為她想離開是因為她很害怕,很多人會說她想離開是因為她有東西藏著掖著,法官將她帶到了法庭上,他們就在9個月之后發布了證詞的擔保書,整個保釋的法官,我們已經問他問了7次讓他來取消禁止保釋的禁令,每次我們都申請的時候都給他做考慮時間,但沒有任何音信,每次都說我們不給你做保釋,因為你有很多證據已經被篡改了,我沒有辦法去收到任何我孩子和我家人任何的信息。

  如果我能和別人聯系,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夠改我的證詞,為什么我一定要和我的妻子聯系讓她去改我的證詞,也就是你們控訴她的原因,也許他們可以在新的禁令之下,可以和我的律師進行溝通,我們就會問為什么彼此要談這個事情,好像他們對待我就好似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好像就應該是非人非動物甚至非物品了,我甚至向他們解釋為什么要和我的妻子去說話,所以我對這種疑問我是沒有辦法來解答的。

  我記得在9個月當中只有2個小時的時間,而且是在我律師在場的情況下和我的妻子進行溝通,而且還有人在監聽的情況下,而且這個人還和我說了很抱歉,我很尷尬,但是我還是想聽你和你妻子的談話。

  第二點就是我也說了我有很多一些預審的案子,在預審當中你有檢察官,你有辯護律師,還有三個法官,當時其實我是非常天真的認為這個法官就是老大,其實完全錯了,其實老大是檢察官法官,他是一個好人非常客氣,但是檢察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我們也能夠看到檢查官一直在拖著審判,甚至剛剛我其實也說了,他們對于我的第一項控訴的審判日到現在都沒有決定。他們說我們不能把所有對你的起訴的條條款款一次性審判,我們得一步一步來。我就問我的律師這個到底會需要多久,我的律師也許會需要5年時間,也許你在獲得終審前可能要等5年時間才能獲得最終結果,我今天也有一個專家在這邊是關于人權的,快速的審判是任何人應該在人權法案下所享有的一個權利,但是我本身根本就沒有享受到快速審判,甚至他們想花多久就花多久來審判我,而且我們也發現這個法官就像是一個場面的控制者,而檢察官才是老大。

  我們看到其實在日本有99%的控訴成功率,我在這種背景下根本不可能受到公正的審判,如果還在日本沒有辦法再等到4、5年后公正的生活,甚至沒有辦法去展望我自己未來在4、5年會發生什么,可能會死在日本,這不是公正,我認為我是一個人質,我是這個國家的人質,我在這個國家工作了17年,我將我自己的職業生涯貢獻給這個國家,我把這個公司完全給逆轉過來了,在過去的這么多年這個公司根本就是無人問津,我為他們帶來了17年的工作,甚至把自己認為我在日本公司里是一個典范,沒有任何的人能夠玷污我。

  突然發現一些檢察官一些人,跟世界說“這個人戈恩是一個貪婪的獨裁者,是一個冷血貪婪的獨裁者”,我們也是發起了反起訴,應該說起訴檢察官所違反的一些罪項,這個起訴的動因目前還是在審視過程當中,從某些角度來說我可以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動因的列表。這個列表當中就顯示出了所有的檢察官所做的不當行為,而且我列出了證據、事實、數據、姓名甚至誰代表了當場出席法庭的檢察官,但是大家也知道在東京我的動因一定會被人們所忽視,因為在日本沒有任何一次,也就是零次的反起訴的方式是成功的,在日本應該說這種反起訴的受理率只有0.6%,這對于我來說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他們也說了,他們對我的控訴是因為我沒有申報工資,沒有賦稅,但是我想說的是,其實從日產的角度來說,日產其實還是非常的有紳士精神,他們就說我們會付90億日元來作為申報的賠償,這是作為日產作為日本的好公民的一種做法,但是他們也發現當有對他們公司進行起訴的時候,他們的歷史完全做了反向的辯解,現在在PPT上的文件會提供給各位,在日本只要你有這種情況,他們就說你不是會最終判為有罪,但是在這塊還想跟各位提三點,再一次跟各位講的是,在全球范圍內,沒有一個民主國家會有這種對我的待遇,如果大家看到這張圖,是一個董事局的決議,比如說有一個決議是這樣說,有一個海外的董事或者說有一個人員,如果有任何關于海外人員工資都是可以進行申報的,這種做法其實是對于公司不會產生任何的成本,也不會產生任何的損失,我們就會問問題到底在什么地方,其實也是繼續在講這個事件。

  (這里提到一個人名)收到了1400萬美元,對他的控訴就是說他在四年內沒有做任何事情,其實我們是簽了合同的,我們合同中寫了一位同事的工作,因為他和日產高管前了文件,但是有很多的文章都說CEO的保證金,這就好像是隱秘的錢藏在保險箱,把這個錢分給了自己的朋友,但其實不是,這個保證金是公司預算的一部分,你可以用預算的一部分,這個就是CEO的備用金的目的,比如說有副總裁要問公司董事會要錢,比如說我們有一個例子,就是我們有一個副總裁,他想申請錢,他要解釋為什么要申請這個錢,必須有很多人去審批才同意用這筆錢,比如有法務、有董事局的控制人員、還有運營人員,最后還需要我簽字才能同意,沒有我的簽字就不能從CEO的備用金當中流出一分錢,如果你同意了預算之后才能支付,支付還要走一個過程,包括本地的高管副總裁,包括有受益人,也要最后簽款,他們就會說CEO備用金就是一個特定的錢,就能夠由CEO自己支配,甚至把這個支配給自己的朋友,這是沒有證據去說這個的,我們現在沒有這方面的一些證據,因為大家知道我被捕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文件沒有任何的電腦都隨我,最后都被他們帶走了。

  我已經花了所有的精力來為我自己做辯護,而大家發現起訴人對我的證據卻是非常的多,最后我還想給各位展示另外一些內容,比如說我們也看到很多的聲明,日本檢察官也是讓很多人去做聲明,(此處提到一個人名)做出了一個聲明,當我們在看這些文件的時候,大家都可以看到,我也可以提供給各位看,當我們看這些文件的時候,他們就會說中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域,但是中東是豐田利潤非常肥的地方,而不是對于日產非常肥的地方,在那里應該說很多人都會買韓國車,包括日本車,而歐洲的一些車在中東并沒有很多的份額。

  我會說中東其實對于日產來說是非常有潛力的市場,我們需要在我們做業務的時候做一些創新,我們要和中東本地的一些經銷商去進一步的談判,他們對我講我們已經有一些經銷商了,只要支持他們就可以了,然后他們就會為我們賣命。每次其實他們會說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會有高的利潤,每次談論都會有爭論,另外一個檢察官所說的控訴就是我和沙特阿拉伯有非常緊密的關系,和他們有親密的關系,其實我和迪拜和阿曼也好,和黎巴嫩和卡塔爾所做的事情他們就提,他們就只說我和沙特所做的動作或者是來往,他們甚至說他們給我支付的一些費用比我們的競爭對手付的還要多,我覺得從這點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此處提到一個人名)這個也是被檢察官所審視或者說被檢察官所審問,他們甚至也不知道這位先生他會說什么,他當然是完全否認了自己所有的控訴,他們知道檢察官一定不會相信他們,因為如果你是戈恩的同黨,你一定會向著他說話,我想說的是我的銀行帳戶,我們所有的賬戶都已經被清空了,所以有任何的付款有任何的嫌疑,只要有任何的嫌疑,這種應該早就登報了,而不是先到檢察官的手里,大家會說庫馬的故事又是怎樣的,如果違反信任條款的話,如果從日產到你這邊所付的錢,因為很多的錢是直接付給另外一位先生,而不是付給庫馬,庫馬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沒有任何匯款從日產顯示說是受益于庫馬,本來故事到這邊就結束了,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違反信任本身從公司法來說就是違反了董事法,這個事情完全不存在。

  我不得不說的是,大家會發現日產應該說也是雇傭了很多人,最近我也是從彭博社當中看到他們花了2億美金金額做調查,我剛剛講4700萬支付給了朱法尼(音),到底合理不合理,他們花2億美金來把自己的品牌把自己的形象完全給拋開,拋之腦后,控訴你自己的高層,花這么大精力冒這個風險,從我被捕之后,日產的市值已經虧了100億美金了,而且從我被捕的每一天來說他們都要虧損4000萬美金,所以從我被捕到現在,應該說已經有50億歐元已經被虧損了,也就是每天要虧2000萬歐元。

  其實很多歐洲的官員他們會說我們需要去定義1100萬這個沒有定義的開支,如果你要有審計人員來進行詢問,你需要先來問CEO,那如果你沒有問題,沒問題,如果你有問題,就應該先找我,比如說我所付的錢所付給學校的支援的費用,你應該找我去解釋,因為從我的角度來說我對于這1100萬沒有任何的解釋的空間,我為雷諾創造了34%利潤的佳績,整個汽車行業上升只有12%,在這期間只有雷諾和尼桑以及三菱這幾家公司能夠實現12%的年增長,公司到底是什么?公司本身就是要創造價值,如果我們要講創造價值,董事會就需要保護股東。

  為什么我作為日產的股東,作為雷諾的股東,為什么就沒人關愛我?我也是這兩家公司的股東,另外這兩個公司的品牌到底在何方?很多人問我被關押起來是因為凡爾賽的原因,首先戈恩你做了一個50歲的生日典禮,凡爾賽宮它是發功全球化的象征和標志,你會發現所有的外國人都會去這里,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每個人都想去凡爾賽宮。這種說法是非常可笑,大家會說我辦的這個活動是生日宴會,當時我是做了一個演講,我是想做出一種申述,希望對我們所有參加的人,尤其是我的支持者向他們進行呼吁。也許有人會說日產的一些高管不在那里,我當時所發表的演講并不是針對尼桑的高管,而是針對我的合作伙伴和我的朋友,如果你邀請日本美國和任何的中國觀眾,他們都會去到凡爾賽宮參加我的生日宴會,這個是我的生日宴會。

  第二點,他們對我的控訴就是我們在凡爾賽宮有一個未經授權的房間的預定,其實我們是凡爾賽宮的大客戶,因為大家都知道凡爾賽宮需要錢來保養自己的建筑,他們就跟我說了戈恩先生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因為我想你過來辦這個活動,也是符合你自己的形象,符合我們的形象,我覺得我也很同意他的這個講法,其實在那種場景下我們對于凡爾賽宮所做出的資助已經有超過100萬歐元支付給凡爾賽宮,大家都知道凡爾賽宮的形象是在這里的,凡爾賽宮的負責人他說你是我們的大資助人,你是我們的朋友,凡爾賽宮為了感謝我們對他們多年來的資助,讓我們特別使用那個會議室,好多年之后突然之間我們15年周年慶就邀請很多的朋友一起參加,我在這個公司服務15周年,當時我就想到了凡爾賽的館長當時跟我提出來的,我們可以使用他們的會議室來開會,就是CNP這一項支出。

  上面寫著是凡爾賽免費給我們使用場地的,是零歐元支出,因為我當時覺得這是商業上的往來,正常的,因為他們是感謝我們的贊助,當然了我們在那里舉行一個派對,我們也會有其他的支出,15000歐元的支出,但是有人后來說這樣的15000元的支出不能夠直接由你來支出,必須要從雷諾的盈利當中去抵銷這筆支出,當時沒有人跟我說財務上是這樣處理的,我當時并不知道,因為我們使用的所有的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是凡爾賽的工作人員,凡爾賽宮的工作人員。

  他們還說我在世界各地都有房產,但其實這些都是日產的房產,他們說這是我秘密持有的私人房產,這是日產的兩位高管在2013年的時候,薩達瓦和他們簽署的,我可以使用在巴西以及黎巴嫩的兩處日產的房屋,是公司的房屋,而且在我服務結束之后可以回購這兩處房產,這并不是秘密持有的,是公司高管當時有簽字的,而且還有法務財務以及當地的工作人員用公司的名義去購買這兩處房產的人都有簽字的,所以這個指控是指控我的個人風格。

  還有關于我的姐姐,說我給她了一個合同,她什么沒做就拿到了一筆錢。為什么會利用他們,因為她是在里約熱內盧的商會主席,而且他選擇了里約熱內盧作為我們的新工廠的選擇,對日產來說是一個非常棒的選擇,為什么會有這筆感謝金,主要就是因為她為我們做出這樣的選擇促成了這個新工廠的選址以及建造,是誰簽了這個文件,他就說是我簽的,他說我沒有注意到,我也不知道我在簽這個文件。但這樣的爭論,檢察官是滿意的,我是不同意的。

  講最后一點RNBV,他們是用的雷諾的內部的審計團隊,這個審計報告出來之后,雷諾在沒有拿到最后的報告之前,就已經對外公布了,而且里面有很多涉及我的問題,但并沒有來問我,直接對外公布。如果我理解他們為什么要打這樣的一場司法戰爭,這一次的審計也完全沒有遵循通常的審計慣例,這些都是小公司,我們好像感覺雷諾、日產都是一些小公司,不需要使用第三方審計團隊,只需要他們內部的審計團隊說什么就是什么,簽個字就好了,完全沒有遵照非常謹慎的正常的審計規則。

  你們就會問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事件,會帶來怎樣的好處,到底誰從中獲利,誰成為最后的贏家,通過17年的服務,我將這三家公司雷諾、日產、三菱打造成全球第一大車廠,而且對未來的戰略是非常清晰的,而且我們正想要討論和菲亞特集團,我已經和他們討論兩家公司部分業務的合并,是2017年的時候當時正在討論和他們進行這樣的討論,現在大家也知道雷諾已經不再成為他們的選擇了,當我在管理這家公司17年的過程當中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妥協,如果妥協永遠辦不成,你必須要保證所有的人都全情投入,你必須要展現出非常強大的領導力,否則這些事情什么都做不成。這三家企業的聯盟現在已經完全瓦解了,盈利也下降了,我現在也沒有看出他們任何的戰略上的領導,也沒有人再相信這個汽車生產聯盟了,而且有一點我們可以看到,菲亞特克萊斯勒選擇了PSA標致雪鐵龍成為了他們的合作方,而不是雷諾,為什么他們會丟了這么大的機會,成為這個行業的老大,這么大的一個機會,你到底是怎么把它丟掉的,因為兩家企業完全是互補的,因為戈恩事件,因為這個那個,現在所有的人都說是因為我的錯,我實在無法相信,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完全無法相信。

  我也要說這不是一個常見的事件,因為戈恩,媒體也會猜測,他逃稅漏稅,其實完全沒有涉及稅務,但他們始終引導媒體相信一些不是真實的情況,我覺得他們做的非常的爛,一個好的企業應該生產好的產品,有好的盈利讓我們的股東能夠獲利,有好的分紅,他們決定“我們要將戈恩的時代翻過去”,的確我成為過去了,戈恩已經成為過去了,因為這家公司也不會有任何的增長,沒有任何新的戰略項目,也沒有任何新的科技創新,所以我發現現在的事實就是這三個品牌的聯盟已經完全瓦解了,已經沒有未來了,這是有政治背景的,這是政治性事件,雖然他們花很多的力氣在媒體當中渲染,這是因為一個個人的違法事件,我是完全無辜的,我否認所有的指控,而且我有很多的證據,而且未來還有很多證據會展現給大家,我很喜歡日本這個國家,我離開日本的原因是因為我需要伸張正義,正義是唯一能夠洗刷我的冤屈,讓大家正確認識我價值的方法,如果在日本得不到正義的伸張我就去別的地方,這就是我為什么離開日本。

  尤其是在座的日本的媒體,在日本媒體當中把我描述成一個貪婪的獨裁者,冷血貪婪的,他們把我形容成一個雇傭兵,我并不喜歡日本,也不喜歡這個語言。但其實我很愛日本,我也很愛日本人民,當我在保釋期間我一個人走去日本的很多地方,也沒有任何的保鏢,我去餐館去電影院,很多日本民眾看到我認出我就跟我說我們都很同情您的遭遇,我們支持您,所以在這種時候,我完全沒有任何對這個國家的埋怨的情緒,而只是檢察官不愿意相信我的辯白。

  為什么說我是愛日本的,是我重振了日產,共同經歷了金融危機,而且當日本經歷地震和海嘯的時候,我是第一個作為外籍高管回到日本崗位,而且我還去了核電廠,因為當時沒有人敢去受災區域,因為害怕有任何輻射,但是我們那邊是有個工廠,我當時就親自到工廠和當地的工作人員說我們會重建工廠,我非常愛這個國家,也很愛這個公司,這就是為什么我全情投入做這份工作,為什么選擇日本會以惡報善,我無法理解,我為這個國家做了這么多貢獻為什么會這么對我,他們還說我貪婪,我貪婪嗎?在2009年的時候奧巴馬的顧問因為當時美國的通用車廠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他們就來邀請我其重振通用汽車,這個在書中是有真實的記錄的,而且給我的薪金承諾非常高,我當然說非常的吸引人,但是我是這艘船的船長,我們這個船正在經歷風雨,我不能在現在棄船逃走,如果你們還說我貪婪,我當時就應該離開接受他們的邀請,當然了我這個人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第三點你們說到我是獨裁者,2018年你才發現我是獨裁者嗎?17年的工作過程當中,有很多的大學里的教授,包括全球知名頂級的商學院都來采訪我,寫這些關于商業管理的書籍,沒有人發現我是個獨裁者,為什么17年之后你才發現我是獨裁者?所以這是他們編造出來的內容,而且交給媒體進行渲染,而且大家并沒有反應,但是我可以說我們在日本生活的過程當中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指控,也沒有任何人覺得我們是不好相處的,有的時候可能你有錢有權你就是有罪的。

  以下為戈恩答問實錄:

  1、提問:您剛才給我們展示的這些文件,您是否能夠向我們提供?讓我們做分析?作為您的清白的證據?

  戈恩:我已經準備好把剛才給大家展示的所有的文件包括其他沒有展示的文件以及我們收集到的很多的文件作為證據,因為之前我在日本沒有任何的話語權,現在有很多人可以幫助我,有很多證人都可以為我做證明,接下來會有很多證據,以及我的律師也在做,他們是有一個全球性的團隊,他們會成為我的助理為大家提供這些證據。

  2、記者:您現在的規劃是什么?對于您來講很難找到好的司法平臺證明自己,你有沒有考慮未來變成全球逃民?

  戈恩:我非常習慣的是創造不可能的奇跡,其實當我來到日本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我會成功,包括你,包括日本人都是,他們說你是來自于法國,你不可能會成功,但是我現在和你說的是在我現在的理解之下,我認為我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我覺得我會回歸到正軌,我來到黎巴嫩我非常自豪,也是非常感謝能夠有機會來到黎巴嫩,我們現在被黎巴嫩的朋友所圍繞,包括各位媒體所圍繞,我非常自豪能夠來到這里,當然我會說我并不會止步于此,我會繼續斗爭,你可能會期待在未來做什么動作,我會說會有哪些司法平臺來解決問題,或者把哪些問題放在臺面上,我會把所有的一些證據都能夠去整理起來,不是要去證明我自己,不是一個貪婪的獨裁者,而是要證明我目前為汽車行業做了很多的貢獻。

  3、記者:您當時在日本的時候你是被關在一個小的牢房當中,現在來到了黎巴嫩,應該說你只是關在一個更大的囚房當中,而且現在你的妻子也被捕,如果說你要回到法國,怎么能夠避免自己會被引渡?

  戈恩:目前日本已經向國際刑警發出了通緝令,我現在也和我的律師在溝通,能不能把這個事件變成一個政治事件來進行解釋和辯護,我也并不認為我自己在黎巴嫩還是一個犯人,我在這邊非常開心,能夠坦白的跟您講,我在這邊可以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比日本要自由的多,在這邊我也是有我的家人,我有我的朋友所陪伴,我能使用手機,能夠上網,沒有人跟著我,當然了有記者會跟著我,像您這樣的記者,但不是那種類型的人跟著我,而且這邊的人也對我非常友善,我也不怕在黎巴嫩生活,而且我過去也是長期在黎巴嫩待過,我只想說的是現在也不會是這樣就持續下去,我會證明我自己的清白,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另外一點就是如果要偽造證據,甚至說謊的話,是不會成功的,尤其是關于我的這個故事和案例當中。

  4、記者:你希望日產有獨立,但是這種獨立是需要去爭取的,有沒有任何去建議說日產和其他公司進行合并?

  戈恩:從來沒有建議說日產和雷諾進行合并,大家會有自己的份額,你有日產有日產的工廠,在雷諾有雷諾的工廠,這兩個品牌有不同的總部和不同的管理委員會,但是只有一個董事會,這不是合并,因為完全的合并就是你只有一個總部,一個董事會,一個管理委員會,我認為我做的是我盡可能要去做的是這種思想,要進一步的去軟化法國方他們想合并的想法,所以我希望就是不僅僅要去消除他們完全想合并的一方的概念,還要完全去消除另一方日本方他們想完全獨立的概念,但是大家都知道現在什么都沒發生,現在也沒有任何的這種聯盟存在,我們現在完全是在倒退。

  5、記者:你不想在日本和黎巴嫩之間造成過多的過節,我想說的是在日本的政府當中,到底政府多高的政府領導層對你做出了這種陰謀,第二個問題就是您決定要不要在黎巴嫩進行受審,尤其是針對他們對你的控訴。

  戈恩:我個人并不認為日本的政府高層是參與到我的陰謀中的,但是到底有多高層的日本政府,我覺得我需要展示我的尊重,我是希望避免日本和黎巴嫩之間產生任何的摩擦,我希望我們不再進一步的使兩國之間的關系進一步緊張,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其實我回答您的話,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接受審判,只要這個審判是合理的,合法的,如果有人向我能夠保證的話,我的律師就沒法向我保證,因為我問了律師問了很多次,我會不會在日本受到公正的審判,很多的人會這樣說,我們會盡可能幫助你獲得公正的審判,他們不斷的在和我這樣說,我就很擔心了,甚至我的律師都沒法跟我說我在日本會受到公正的審判,他們都說了,哪怕你在日本獲得公正審判,你可能也會被判無罪,所以你不在自己的國家,你也不說自己的語言,而且在日本你還看到他們的審判的判刑率達到了90%以上,你如果有機會進行上訴,向高等法院上訴,你要再過五年的時間,這種五年的審判是沒有任何確定性,而且你看到這個國家對于外籍人士審判成功率超過99%,我可能會把整個生涯花在日本進行受理審判,我沒有看到任何的跡象他們會完全消除保釋的禁令,當我在保釋的時候,他們會考慮到保釋的條款,或者其他有些政府可能會軟化你的保釋禁令的一些情況,也就是他們會允許你使用手機,能上網,甚至能發郵件,9個月之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沒有任何對我的禁令做出軟化的跡象,法官不斷對我說我們會同樣對你保持嚴格的禁令,你不能夠看到你的妻子在第二次審判之前,所以我不能和我的妻子聊任何東西,至少一年半都沒法跟她溝通和通話,他們還控訴說我會篡改證據,20個人會訪問我在期間,都有機會向他們進行篡改證據,而不是由我的妻子,這就是他們不讓我們見面的原因,這是一種折磨,這種用家人的方式來折磨是非常殘忍的。

  很多人,尤其是外界,他們是支持我的這種做法的,因為我是想要一個公正的判決,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在公正的法庭舞臺表達自己的想法。

  6、記者:目前日本的檢察官希望將你引渡,你會不會從黎巴嫩政府這邊得到任何的保證說你不由他們引渡到日本?

  戈恩:我并沒有從黎巴嫩政府獲得任何的保證,其實也是非常尊重黎巴嫩的法律,我也沒有任何的疑惑來質疑黎巴嫩政府所做的一切,我也是希望能夠尊重黎巴嫩的法律,這也是我從黎巴嫩的相關官員所聽到的回答。

  7、記者:您違反了日本的法律,尤其是您逃到了黎巴嫩是違反日本法律的,能不能讓我們的日本民眾說一下您現在的想法,為什么要違反日本的法律逃到黎巴嫩,能不能跟我們日本的民眾說一下?

  戈恩:還是想強調回到您剛剛的問題,您說了我曾經是日本非常受尊重的一位企業家,甚至我現在還自己認為是一位受尊重的日本的企業家,而且我相信日本的一些媒體也不是對我非常的有利所做的報道,但是唯一一點就是日本的很多媒體不會爭論說我對于日本所做的貢獻以及對于尼桑的付出所做的努力,沒有人質疑我對于尼桑所做的貢獻,但是如果您說到日本對我所做出的一些控訴,一旦有控訴,你肯定要去辯護,那我怎么去辯護自己,如果沒有辦法為我自己辯護,我怎么來保護自己,如果我現在逃離日本違反日本法律,反過來講,檢察官在我的審問和審判當中違反了至少十次日本法律,沒有人關心這一點,日本法律規定說檢察官不能泄露任何信息,但是他們泄露了信息,他們都是說從檢察官被泄露信息的,沒有人關心這一點,為什么我違反日本法律就是一個問題,為什么檢察官違法十次日本的法律就不是問題,沒有人管,如果你也處在這樣的情況,如果沒有人去尊重日本法律,我認為日本的法律系統本身就不是一個很完善的法律系統了,我也認為日本的人也不喜歡這種情況,我也說了喜歡日本,在這邊待了17年,我也不后悔在日本渡過的時間,我所后悔的就是我在公司當中所做的一些動作,我發現我得罪了一些人,但是日本民眾對我很好,我覺得并不想損害日本或者損害日本民眾的感受,我為什么要被日本媒體描述成一個惡魔,為什么被日本人描述成是一個恐怖分子,為什么我要受這樣的冤屈,這是我沒法理解的。

  8、記者:我們應該說看到了一些比較少的日本媒體來到了這邊,而且你們也沒有讓太多日本媒體進入到這次新聞發布會,為什么你們要這么做,為什么要把脾氣發在日本媒體身上,如果說你有任何信息能不能跟我們講一下你在日本的監獄當中是怎么受到他們的對待?

  戈恩:我完全沒有針對日本的媒體有很多的其他的媒體也被擋在了門外,從我的角度來說,如果你要說現在誰對這個情況是比較客觀的,尤其是那些宣傳我本次起訴的一些日本媒體進入到這個會議,我覺得是不公平的,在結束之后我會出到門外和一些日本媒體去問好,但是我想更多的讓這些記者們能夠在這邊,包括還有一些全球性的一些記者能夠來到這里,因為這些都是大的一些媒體,都是對于我的案件比較公正報道的,我在日本在過去14個月當中,所有的日產的高管包括其他的一些人他們所說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他們在他們的批評當中沒有展現出任何的正確有意義的東西,我并不是逃離日本媒體,希望由您把這個信息帶給日本其他媒體。

  9、記者:您剛才說有兩個原因,首先是日產開始走下坡路,以及法國在2015年開始的雙重法令,馬克龍總統在您的事件里是否有參與?

  戈恩:日產走下坡路,把所有錯推到我的身上,這非常的糟糕,當你在執掌一個新集團的時候,你應該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掌控全局,當我執掌日產的時候我把它從最糟糕的情況帶了出來,現在它造成的一個結果推到我的頭上,在日本因為兩件事帶來,弗洛朗斯法令,首先是法國通過了這個法令,而且由于法國政府的壓力,讓日產失去了對雷諾車廠的投票權,讓他們非常的不滿,造成了雙方之間的裂痕,他們并不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當我說到并不是法國政府的決定讓日本政府對我們的法國雷諾車廠沒有任何的影響力,我也接受了,但是這并不平衡,也不平等,對日本人來說他們沒有辦法理解這樣的一個結果,所以我當時有向他們解釋,最后他們也是接受了,我們尊重企業的獨立自主,同時也接受政府對我們這樣的安排。

  10、記者:在日本的司法體制現在有一些缺陷造成了您個人的經歷,在這個過程當中法國并沒有對您有任何的聲源,您是否覺得被法國政府放棄了?如果有是為什么?

  戈恩:如果你有這樣的經歷,一定會感覺到是被放棄了,沒錯,就是讓我這一路所經歷的,我并沒有感受到法國的任何的保護、支持,更多的是一種放棄,我還是保持沉默,希望他們并沒有放棄我,畢竟我是法國公民,就像所有的人說的,而且我不會凌駕于法律之上,但我也不想被別人踩在腳下。

  11、記者:您會對日產和雷諾提起訴訟嗎?

  戈恩:這并不是我的目標,我希望維護我的權利,因為在雷諾大家會看到的這封信我并沒有從雷諾辭職,這個是錯的,當我在日本監獄的時候他們把我開除了,我當時是要求提前退休,因為我在這個公司服務了這么多年,我應該有這樣的權利,所以我會繼續去保護我這樣的權利,追求我這樣的權利得到伸張。

  12、記者:我來自于意大利,雷諾和FCA就是菲亞特克萊斯勒合并,當時的協調討論的時候,能不能多說一點?

  戈恩:如果必須回答您的問題,我其實和FCA是有聯系的,而且我們也有比較好的彼此的理解和對話,不幸的是我當時在結束和他們的談判之前,我就被捕了,而且我和菲亞特克萊斯勒之間的談判應該說還沒有到最終的關閉的階段,但是非常不幸的是這件事情最終沒有形成,也沒有辦法和雷諾之間進行合作,這對于PSA公司來說是非常大的得益。

  13、記者:您剛剛說您離開日本是冒險的,您當時是怎樣的感覺,當您真的成功離開日本的時候,我知道您也是偷偷的離開日本的,尤其是當你在策劃或者決定離開的時候,你是怎樣的感覺?

  戈恩:2018年11月的時候當時已經感覺到了這是命,每一天我都對自己說現在的生活非常的糟糕,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我所愛的人,我進到無法理解的系統里面,我感覺自己死了,完全癱瘓了,感覺好像被麻醉了,就沒有感覺痛苦,無論他們怎么對你,你都能夠承受,離開日本我感覺到我又復活了。

  14、記者:您也是非常擔心本次事件,應該說會在你的一生都會影響您,比如說像您這樣子的人愿意能夠從日本去逃亡,絕對不會說是沒有任何未來的后顧之憂的。

  戈恩:你說我是逃離我就逃離吧,后面還會繼續跟您講,應該說有很多人都會跟您講,任何事件都是會有后顧之憂的,比如說我想講一個關于你的故事,而這個故事是錯誤的,不是正確的,很多人卻又說無風不起浪,我不知道大家會怎么想,也就是換句話說誰是作為攻方,誰是作為原告,我作為來自雷諾的高管,我是外籍人士,很容易大家都會講你這個人應該說已經,應該說是超越了或者說是已經沒有自己的底線,我應該是受罪的,我會跟你講的是我在這邊并不是因為我是有罪的,我因為在日本沒有任何機會去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我不在乎說那些人說我是有罪還是無罪,聽你講的以及有機會和你講的人,他們是沒有辦法給我一個公正的審判,我尋求清白和審判的地點一定不是日本,我覺得黎巴嫩是我選擇的國家,我也可以選擇巴西,也可以選擇法國,大家知道巴西是不會引渡自己的公民,法國也不會引渡自己的公民,黎巴嫩也不會引渡自己的公民,這三個國家都不會引渡自己的公民,不管在哪個國家我都會獲得公正的審判。

  15、記者:人們說你逃跑了,有各種說法,哪一刻讓你覺得你必須要逃跑,因為你現在已經在這邊了,能不能和我們講一下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包括規劃。

  戈恩:當我第一次失去了對于公正審判希望之后,我就希望盡快離開日本,我當時其實也看到了這個審判不斷的在推延,在一開始的時候,法官跟我們講要推延,這個審判說在11月會盡可能的在2020年9月的時候進行審判,我當時就想是不是有盼頭,后來推到了2022年,有一個審判是去年圣誕節的時候,發現檢察官就沒有辦法做兩個審判的工作,工作量太大,所以他就說了,我需要在第二個9月,我想你一定不要拖到2021年,他們不斷德德在推延,不斷有檢察官做推延,這就不對了。第二點,我很想見我的妻子,我還想見自己的孩子,對于很多人來說,也許不見到他們的妻子并不是一種折磨,但是為我來說不一樣,我非常愛我的妻子,她是我生活的支柱,因為很多聯系人都是寄到我的妻子那里,很多的支持者也是送到我妻子那邊,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她是我的連絡人,所以他們就會強制箝制我的妻子,我就在想有沒有可能一輩子見不到我的妻子,這就是我離開的原因。

  16、記者:我們聽明白了你沒有得到法國政府足夠的支持,那我們是這樣感受到的,您對法國政府和馬克龍總統有什么訴求嗎?

  戈恩:沒有。

  17、記者:你不需要他們為你做什么?

  戈恩:因為他們說你要證明你的無辜,我相信,而且在法國是設定我是無罪的,而不是既定你是有罪的,我們的法制應該是假定無罪的,而且要有相應的證據,還要有公開的審訊,這些我都沒有在日本得到,我沒有辦法證明我是無辜的,而他們的情況就是假定我是無罪的,但是眨眨眼就說我是有罪的,這太容易了,而他們的證據說是來自于雷諾的報告,這個我是不相信的。

  18、記者:你特別提出日本制度的問題,在法國是否有巴黎的法院向您提起訴訟要求您去受審?您有16年的執掌雷諾的經歷,2012年開始你就不在法國成為稅務公民。

  戈恩:現在還沒有得到任何法國的傳票,記者問是否有可能會收到法國法院的傳票,那我希望即使有,是有機會能夠讓我去證明自己的無辜,而不是用這些偽造的證據篡改過的證據來說我有罪,第二點,您說我在2012年的時候把我的稅務身份給修改了,不在法國繳稅,而在其他地方,當時是由我的會計和我一起決定的,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權利,你作為一個法國企業的高管,你就必須要在法國繳稅,當時2012年我是向法國政府申請的,有相應的證據,因為有相應的原因,因為我們當時在設定日產和法國的雷諾聯合,所以我們當時為了保證我這個人的中立,決定在阿姆斯特丹繳稅,當時也是合法合規的。

  19、記者:我想問一下日產和雷諾之間的聯盟能不能在沒有你的情況下繼續生存下去?

  戈恩:是可以的,但是雙方的聯盟必須要有一些規則,也就是這種聯盟在沒有雙方達成一致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繼續下去的,很多人認為雙方的一致性會使得雙方的聯盟繼續下去,這是錯的,大家可以去看看到底公司的業績怎么樣,就會決定誰說的是對誰說的錯,我覺得在過去的13個月當中基于目前所發生的這么多事情,我對于未來兩個公司的聯盟并不是很確定。

  20、記者:我想問的是關于您現在的處境,你說你在日本是與世隔絕的。

  戈恩:我覺得我做了正確的決定,并不是這么過,而是要怎么過,有的時候有些決定是不得不做的,(人名)在2009年的邀請邀請我去通用汽車的時候我當時是格局了,現在看到了通用汽車最新一季的財報,他們是非常好的業績,對這位CEO來說他的工作比我的工作容易多了,只有一個企業需要管理,我在這個企業需要管理三家企業,最后他們又說我賺的錢太多了,我作為幾個企業同時在監管的總裁,我覺得我有這樣的高收入是完全配的,配得到的,所以在不同的生活的時間點,我做出了一些正確的決策,還是不后悔的。

  21、記者:您認為您在國際公眾之前能不能公證清白,我們考慮到黎巴嫩的司法體系也不是非常的獨立非常的優良,您覺得對于全球觀眾您要說什么?

  戈恩:我認為在黎巴嫩有非常有能力的一些人也非常有信心的一些人,我覺得說到這個司法系統,如果要尋求司法系統的正義,黎巴嫩的司法系統并不是我首要考慮的。

  22、記者:我只想問一下您現在的這種情緒怎么樣?尤其是獲得自由的這種情緒怎么樣?

  戈恩:我也說了,從2018年到現在,應該說包括到現在我來到黎巴嫩,我覺得我沒有太多的這種情緒的感覺,如果當你有情緒或者說是有太多的情緒的話,會非常危險,如果說到我的感覺,我是非常緊張也非常焦慮,我也充滿希望,我應該說花了一段時間,我不知道有沒有任何的專業專家跟你講,我過去13個月當中是做著噩夢的,從2018年開始到2019年12月我都是度過了噩夢般的日子,我也夢到了我的妻子。

  23、記者:對于目前克萊斯勒包括和其他公司之間的合并,您覺得非常抱歉,現在空降到日產,您覺得您會怎么重啟雷諾和日產之間的這種合作?第二點就是他們現在在沒有合法的一些理由和程序情況下就把你剔除了董事會,您覺得從日產的角度來說您從他們現在那邊有哪些信息能夠告訴我們?

  戈恩:從我的角度來說,我所做出的一些董事會的決議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多的問題,雙方的合作,第二點,今天的記者發布會,我離開日本,為什么我要離開日本,為什么我要這樣做,以及和日產之間的一些糾葛,今天不是非常適合的場合跟您講雷諾的問題。

  24、記者:關于您的姐姐,作為巴西的里約熱內盧的商會合同,您當時的合同是五年的嗎?

  戈恩:現在關于這樣的治理其實有很多的說法,通常會有一定的彈性,現在我們的做法都是都是要深思熟慮,但是在當時我們是因為想抓住這個機會,我不會說哪種做法更正確,但是我們有的時候的確要先斬后奏,為了抓住一個商業機會,但還是合規的。

  25、記者:剛才您的律師說您就您在日本的法律訴訟提起新的訴訟,會在黎巴嫩提起相應的訴訟嗎?您將怎樣去提出這樣的反訴訟?

  戈恩:我其實沒有聽明白這樣的問題,我理解有的人會同情我,當你在電影當中看到有個人被逮捕,因為他沒有充分的申報他的收入被逮捕,你覺得這樣合理嗎,你可能會傳喚這個人讓他來解釋,如果你不解釋可能會指控他直接就將他逮捕,所以我并不是以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出現的,有權利證明自己的無辜,我有權利為自己說法,我并沒有犯罪,所有的法律系的教授包括在日本的法律的教授,我們去向他們咨詢的時候,他們都說我第一次被逮捕的時候對我的指控并不是犯罪,所以我完全沒有得到一個正確的司法對待。

  26、記者:您的一位朋友說您這個人非常正直,道德感是您的優點,所以關于凡爾賽宮為您送的禮物,你覺得這是有道德問題的嗎?

戈恩:我的律師在這里,他們可以向你們解釋我的立場,我不見得他們是給我一份禮物,有的時候我們買車子的時候也會得到一些優惠,你買了這輛車送給你一個相應的配置,很正常,凡爾賽宮也是作為他們多年來的商業支持贊助他們向我們提供場地,但是我使用他們的人員使用他們的餐飲服務我都是付費的,這就是當時的情況,現在發現付款的方式有問題,在賬本上面的呈現有點問題,這并不是我個人道德的問題。

  27、記者:您說日本的監獄體系非常的糟糕,但是我還是不理解,因為他們的監管如此的嚴格,你到底是怎么逃離的?你不害怕嗎?因為您僥幸逃開了,對于別人來說未來會變的更加的難。

  戈恩:如果我想有更正義的平等的司法程序,讓我能有權利見我太太,我只能夠跳出日本的這個司法框架才能得到,這就是我的要求,我也不理解為什么不讓我見我太太,馬克龍也向日本首相有交流,他們都向他提出了,沒有任何結果,為什么?我太太做錯什么了?以及讓她禁足,因為他們懷疑她九個月前的說話有說了不當的話語,我們會因為這樣的理由禁足一位國際人士嗎?九個月前的不當言語,所以我覺得司法體制絕對有問題,而且給我們壓力實在太大了。

中國公共新聞網摘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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